梵高的的故事 第1篇
高更《正在画向日葵的梵高》1888年
实际上,两位艺术家其实在此前仅有一面之缘,高更到来不久,梵高的这份期待和平静就被打破。
由于性格上的差异和艺术上的分歧,两位艺术家之间,暗流涌动,各种矛盾和摩擦接踵而至。
梵高的精神波澜起伏,他甚至变得焦虑,在给弟弟的信中写道:“直觉告诉我,高更是个很会算计的人,他自认为身处社会底层,想要用诚实、保险却又很精明的方式获得更高的地位。”
与此同时,高更的抱怨也越来越多,“(我)不喜欢阿尔勒这个小镇和当地人,梵高的风格和艺术追求跟自己相去甚远,受不了他的堆砌画法……”。
图左:《梵高的椅子和烟斗》图右:《高更的椅子》
黄房子里开始常常传出争吵之声,两人的冲突愈演愈烈。梵高知道自己急躁又固执,却又很难控制,他害怕高更离开他构筑的南方画室,却又一次次用自己的执拗将高更推得更远。
高更开始萌生去意,打算离开阿尔勒,梵高的回应也近乎极端。1888年12月,梵高与高更的关系已变得紧张,梵高意识到与高更共同打造“南方画室”的梦想正在迅速破灭。
12月23日圣诞节前夕,梵高与高更再次发生激烈冲突,在大吵一架之后,陷入狂怒的梵高做出骇人听闻的行为——他举起剃刀,将自己的左耳几乎切下,结束这段“相爱相杀”的关系。
耳朵包扎着的自画像
梵高的的故事 第2篇
梵高的弟弟提奥是梵高最忠诚的崇拜者,也是梵高一生的知己。提奥是梵高穷困潦倒时,最重要的的经济和精神支柱。
就在割耳当天下午,梵高从弟弟的来信中得知他将于与乔安娜结婚,梵高觉得自己和弟弟的关系受到了威胁,再加上此前和高更的争执,情绪崩溃并割下了自己的左耳。
《有洋葱的静物画》1889年1月底
画面右下角的信件表明为弟弟圣诞前一天寄到的信
在《包扎着耳朵的自画像》中,橙红绿三色产生活泼的色彩效果。叼着烟斗的梵高神情有些呆滞,袅袅白烟对画面中因为色彩浓中而产生的压迫感。
画作笔触激烈、粗重,强劲而扭曲的色彩线条构成色面,整个画面洋溢着色彩和笔触的律动感。
在画中,梵高扭曲的面孔和恐怖的眼神,成为痛苦的化身。包扎耳朵的纱布明晃晃地显露在众人面前,没有丝毫回避。
当观者稍微与作品保持一定距离时,梵高那忧郁的眼神、满面的愁容就跃然画面。
忧郁的眼神
割耳事件之后,梵高和高更再也没见过面。
在梵高逝世的11年后,高更在大溪地绘制了《扶手椅上的向日葵》。在与《高更的椅子》一样的木制扶手椅上,摆放着十朵梵高最喜欢、怒放的向日葵。高更的向日葵,被看作他对于1888年与梵高同居生活的一份致意。
与梵高笔下向日葵的激情热烈完全不同,它们温婉哀伤,像是在忏悔,又像是在低声倾诉心事。
虽然在阿尔勒分别后再无聚首,但留下的作品却见证了两位艺术家在那段时间的相爱相杀。
高更《扶手椅上的向日葵》1901年
梵高的的故事 第3篇
2014年,德国一家博物馆曾制作梵高被割耳朵的仿品
报纸上对此并没有详细报道,所有人等着揭开谜底。遗憾的是,没有对整个事件有说服力的知情人。
从那晚以后,梵高就常常精神失控,焦躁、多疑、幻听,甚至还吃颜料,喝煤油,他陷入了对病情的恐慌和对未来的迷茫,最终被送进阿尔勒的精神病院。
而高更没有受到任何指控地被放走了。就这样,昔日形影不离的“好_”,转眼成为分道扬镳的陌路人。
梵高《阿尔勒医院的庭院》1888年
梵高在此处接受了治疗
梵高的的故事 第4篇
梵高《阿尔勒的舞厅》1888年
描绘了两人经常光顾的一家舞厅
在高更到来的日子里,梵高的生活和绘画逐渐发生变化,高更促使他尝试试用不同的风格作画。
他甚至鼓励梵高用想象力作画,而不是面对实景创作,这成为梵高创作的新方向,因此梵高对这位新朋友的高度赞许。
最初两人的相处,也还算顺利,他们在阿尔勒完成了自己心目中的“最高杰作”。梵高开始创作一系列肖像,高更也把创作方向转向肖像画。
梵高《吉诺夫人的肖像》1888年
吉诺夫妇梵高在阿尔勒的邻居和朋友
高更《吉诺夫人在咖啡厅》1888年
梵高的的故事 第5篇
当警察发现他的时候,他满身是血,像胎儿般蜷曲着,把自己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,似乎快死了,警察赶紧把他送去医院。
直到30日,当地报纸《共和论坛》才报道那晚的“割耳事件”。原来那晚的黑衣人叫文森特·梵高,他割掉了自己的耳朵。而带领警察去黄房子的男子,是与他同住的朋友——保罗·高更。
阿尔勒《共和论坛》对事件简短的报道
“梵高割耳”虽然已成为现代艺术史上最有名的事件,但没有人能说清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